…今日便殉了祖宗吧!”
他猛地抬起头,亮出肤如鸡皮的干瘦脖颈,径直朝手中抱住的戟尖撞去。
杨雄戟见状怒道:“真把爷爷当成那等鱼肉百姓的兵痞匪类了?”
寒铁长钺戟的戟尖上猛然腾起一道无色的气劲,形如水纹,却极有力量,不但一下便将那乡老的双手弹开,更将老人撞了开去。
自当日面对二哥与孙道林交手的恐怖余波仍悍不畏死地冲锋开始,杨雄戟几经磨砺,算是找到了自身的修行之道,那便是不追求什么华丽炫目的招式神意,只求一个力字,务求能有朝一日能为二哥撞破一切阻碍。
乡老的可怜模样让刘屠狗有些触动,他抬手一挥,亦是一道无形气劲稳住了老人的身形。
二爷仍是和煦一笑,安慰道:“老人家莫要伤心忧惧,本校尉非是不讲理的人,除了邪魔神位,绝不敢冒犯先人牌位,至于什么私设淫祠野祭的灭族大罪,我全当没看见就是了。”
神道之事干系甚大,大周朝廷对民间祭祀管制极严厉,对未经敕命正封的野神祭祀尤为深恶痛绝,而作为护国教门,谷神殿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护殿红衣在铲除成了气候的野神时往往杀戮极重,最喜株连。
这乡老闻言兀自不敢相信,迟疑道:“大人所言当真?”
在他看来,小小村落中这等局限于宗族之内的微末私祭其实罪名可大可小,若是落进县尊大老爷耳中,厚道些
第十章 周天神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