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倒实在是异数,若你二人早些相交,也许便不是这个结果。”
刘屠狗可没心情听他鬼扯,冷然道:“你到底是何人?”
不等对方回答,他突然出手,一爪按住老仆肩头,掌指间红芒流转,吞吐不定的罡气迅速晕染了老仆半边身躯。对于此等匪类,自然是先擒拿了再论其他。
老仆不闪不避任由二爷摆布,低眉顺眼,语气平淡:“一个卖身孙府、连本名都已忘记的可怜人罢了。”
刘屠狗咧嘴一笑,指尖用力,在老仆肩头抠出五个血洞,蕴含病虎神意的罡气灌入对方体内,压得老仆越发佝偻。
虽然二爷语不惊人死不休,悍然说出了“天下恶名一身当之”的豪言壮语,但其实这“恶名”只是相对于那些豪强而言,被这些高高在上的门阀视为恶人,二爷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毕竟孙道林此等枭雄人物可绝然算不上什么好人。
即便如此,他仍是不愿占对方大败跌境后气败血亏的便宜,执意比斗灵感,除去自身确实需要磨砺,求一个无愧于心亦是重要因由。
现在想来,老仆在刘屠狗挥刀前的那句喝问,看似是情急救人,实则暗含激将,而且这种激将非得对二爷的脾气秉性知之甚深才能做出。
不论孙道林因何借刘屠狗之手就死,而且死得如此急迫,他死前却实实在在对刘屠狗有恩。
刘屠狗执意手刃孙道林,固然是在以这种看似不可理喻的方式报答磨
第一百零二章 有青衣踏波而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