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是文官出身,明明官袍都未换,此时不但软甲护身,头上也不是官帽,而是一顶银盔,此外身边竟无一名随从家人,也无马车行李随行。
陶邺中快步上前,躬身一揖到底:“蓟州牧陶邺中率蓟州官员恭迎天使。”
唐姓钦差在马上肃然应道:“唐符节承旨行事,还望诸位一体同心,不负天子重托。”
“臣等谨遵,不敢稍有懈怠!”蓟州官员山呼应和如雷。
陶邺中直起身来,脸上带笑,开怀道:“京师一别、犹如昨日,匆匆十数载春秋,不意符节兄风采更胜往昔。”
唐符节滚鞍下马,同样笑着还礼道:“这可真是折杀小弟了,若没记错,兄长弟九岁,今日劳兄郊迎十里,唐符节惶恐,日后同城为官,还要请年兄多加照拂。”
听到“年兄”二字,陶邺中始终提着的心算是放下大半,唐符节态度如此,虽然自家辞官的奏折已经递上去了,但这个州牧的位子多半还能坐上些日子,应当不会被天子卸磨杀驴。
他摇头道:“惶恐个什么,老头子托大,就叫符节一声贤弟,当年殿试高中,你我一同参拜天子、跨马游街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数十年风刀霜剑、宦海沉浮,诸多同年星散各州为官,大多缘悭一面,前阵子听说陈洪玉老兄被流放剑州,闻之令人唏嘘不已,你我蓟州相逢,也实在是难得之喜。”
两人脸上皆露出几分物伤其类的感慨之色,接着又相视一笑,纵然
第九十三章 老州牧语带玄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