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禀大人,余老大昨日就出了寨,一直不见回来。”
任西畴突然接口答道:“余百骑长已经先行出发,带了十几人作为全卫斥候,此刻想必已在幽州城外等候。”
刘屠狗诧异地挑了挑眉毛,这可不像是余老大的风格。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任西畴一眼,却没有开口询问,而是摆摆手道:“既然如此,一人三马,第四旗打头,有劳张三哥的第三旗护着辎重在后,其余各旗依次开拔!”
五百余黑鸦出寨后转而向南,准备取道幽州城后再沿官道东进,直抵蓟州城。
并不急着赶路,血棠营一路迤逦而行,临近正午时才堪堪走了二十里,距离朔方城尚有十里。
空旷的官道上突兀地站着两个人,刘屠狗遥遥一望,发现竟是李宋麒和陆丙辰。
李宋麒手中提着一个人头,是个光头,耳朵上还穿了一个硕大金环,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陆丙辰脚下则随意扔着一个金狮的头颅,金色的毛发上沾满凝固的黑血。
刘屠狗扭头看向任西畴,脸上看不出喜怒:“勾结外人、杀戮同袍,任老哥意欲何为?”
半边脸都被青铜面具包裹的第二旗百骑长轻声答道:“谨奉此头,为卑职晋身之礼。”
他回头看向已经起了骚动的第一旗,大声喝道:“余氏兄弟及其心腹党羽皆已伏诛,尔等不过从犯,只要改过自新、惟校尉大人之命是从,
第八十五章 两张投名状(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