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源愕然睁眼:“大人?”
那一掌上,竟是没有蕴含丝毫灵气。
刘屠狗哈哈大笑:“若有二心,杀你不过一刀,何须如此鬼蜮伎俩?”
他脚步始终不停,几步走进正堂,杨雄戟紧随其后。
桑源跪在原地,如雕塑般,半晌都没有动弹。
……
这回朔方将军府的吏员们办起差来十分尽心,不到三天,足供一卫人马使用的兵器战马甲胄、一应粮草辎重等都已齐备。
反倒是所谓的黑鸦卫只勉强凑齐了血棠营下辖的五个旗,另外那个营连个起码的架子都没搭起来,甚至名字都没顾上起。
朔方下上都心知肚明,五百人也好、一千骑也罢,这个黑鸦卫根本就是常兆清丢去蓟州的弃子,没了一点儿不心疼,若是竟然成了事,也少不了功劳可拿。
这其中固然有常兆清已经点头的缘故,更直接的原因却是这些难缠小鬼怕刘屠狗再干出劫马一类的勾当,追究起来,板子肯定打不到人家新上任的“黑鸦校尉”身上,到时候谁疼谁知道。
清晨时分,先登寨北门洞开,晨风微寒,吹拂在血棠营五百余黑鸦的大黑披风上。
唯独一个人的背上没有披风,那是个才几岁大的孩子,穿了一身改小了的道袍,还背了一个药箱。
弃疾尚骑不得马,此时正跟杨雄戟同乘一牛。
雪蹄绿螭兽身长背阔,
第八十五章 两张投名状(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