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面具之后的那张脸上,此刻该是怎样的神情?
他忽然又想吃老王店里的冬笋与蒸鱼了。
……
谷神大祭是城中百年难遇的盛事,本就僻静的小酒馆更加门可罗雀。
店里的掌勺师傅和跑堂一早就被老王掌柜放了假,却是没人给二爷做菜了。
老王掌柜慢悠悠踱步到后院桂花树下,亲自挥锄刨出了一坛埋了六十多年的状元红,然后捧着不大的酒坛回到前厅,看着已换上相同款式新衣的刘屠狗,笑道:“衣服做了不少,坏得更快。”
他见刘屠狗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直盯着他手中的酒坛,不由得莞尔一笑,语气却有些伤感:“人老了,再不喝,怕以后想喝时却找不到合适的酒友。”
刘屠狗没理会老王掌柜的唏嘘,起身接过酒坛,还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老王掌柜的肩膀,不成想竟把老头拍得眼圈微微泛红。
“哎哎,至于么?”
“心疼我的老酒。”
刘屠狗倒酒用的是碗,也难怪老王掌柜心疼。
老酒醇厚浓烈,劲道十足,回味绵长。
一口酒下肚,整个人就仿佛被温水从里到外浸润了一遍。
刘屠狗指了指桌上的一碟生花生米,鄙视道:“也就靠这东西下酒了,我说你这后厨里怎么连猪头肉都没有?”
老王掌柜伸筷子缓缓夹起一粒,端详了几眼后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临了
第四十四章 此生饮酒三百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