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脸上露出困惑之色的公西小白,耐心解释道:“可知殊道因何灵感?自得春雷后,敖相送给我两句诗,闻而有感,立地成就宗师。”
“哦?愿闻其详。”
“但将版图移颜色,何惜江山付劫灰!”
公西小白勃然变色:“敖莽当真要造反么?”
郑殊道恍若未闻,继续自顾自说道:“敖相说,枯枝虽断而新芽未发,不如付之一炬,从劫灰中见生机,此剑当有个新名字,不如就叫劫灰……我游历天下,所见尽皆腐朽,敖相此言振聋发聩,殊道岂敢不效死力?”
“难怪……难怪你的剑气那般晦暗却又不见一丝阴邪,原来是有这样的心意在胸。如你这等乱臣贼子,天下人皆可言杀,唯独我公西氏没这个资格。”
公西小白忽然明悟,感慨道:“你既是敖莽心腹,他却仍派来宋渔制衡你,可见他深知你的性情,料定你不但不会因此心生异志,反而会深表赞同,对他更加的死心塌地。枭雄手段,不过如此。”
郑殊道笑笑,默然无语。
他知道公西小白还有几层意思并未言明。
恶犬宋渔选了利益一致的袁弘烈,他郑殊道却选了公西氏这个原本最大的敌手,虽有因为西湖剑士莫名其妙东返,而不得不做出妥协的缘由在,但谁更高明,显而易见。
更何况从今而后,远有敖相在朝遮风挡雨,近与公西氏在甘州狼狈为奸,郑家才真正
第四十章 顺势而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