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师门尊长没叮嘱过吗?”
刘屠狗打个哈哈道:“我从来是一心练刀,只这次出门才随手拿了一本路上解闷子,不知道这些,师门尊长也没提过啊。”
南史椽不疑有他,释然道:“这倒也是,从来只有偏向碧落宫诸圣道统的各家才把《圣章》视为珍宝,以二哥的行事风格,恩,反倒是肯用心读这本书更令我惊奇。”
南史椽很明智地没对刘二哥的行事风格做出具体评价,也没问明显不是一个路数的刘二哥师门的名号,不然没准儿朋友都没的做。
他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世事推移和后人各自的不同解读,流传于世的圣人文章大多有以讹传讹的毛病。尤其是出过圣人的宗门,肯定藏有从未流传出去的绝密章节,即便流传也必定在关键处有所删改。这类章节往往是这一派修行的核心大秘,是其存世的根本,绝不会与外人分享。至于历代祖先的独家注释,更是不可多得的经验之谈。若不是我南史家不重修行,处世之道也不是谁都有能力且愿意效仿,换做别家,是绝不可能容许子弟带出来的。”
其实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史椽才会坦然相告。
以刘屠狗及其师门对待《圣章》的随意态度,就是给他看了南史氏秘本也没什么打紧,没准儿能度化了刘屠狗这少年魔头也未可知啊。
刘屠狗自然不知道南史椽的小心思,即使知道了也绝对一笑了之,他刘二爷有个屁的师门,自己
第十四章 何人座上称天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