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到这里的,对于一个男爵来说,只要拿出一支千人队,就不会有任何人提出反驳的意见。”他的脸上不是平日里礼节性的微笑,枭雄之间的言谈本来也不需要多少礼节,很多时候,只要利益与提防便已经足够。
当抛弃了温情的假面,弗雷会比所有人都冷血,此刻,他的脸上噙着饱含着冷意的狰狞笑容,“说出你的布置吧,我倒要看看,你与我能否成为同台的棋手。”
“我们现在有一个机会,来结束这场战争。”伊泽缓缓说道,“通过我们的双手……我们自己的力量……”
……
战争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东西,因为如果人人都讲道理的话,压根就不会有战争这种东西存在。
黑袍的青年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将这场没道理的战争以一种讲道理的方式结束,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叔叔比他要更加的不讲道理。
于是精于数算的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敌人的数量超过了自己军队的数量,甚至在个体的质量上也有些许超出。
这并不是什么问题,黑袍青年今年二十七岁,他人生的前十七年,都一直过着白天看书,晚上数星星的生活,那是一段无比平静而又值得追忆的日子,天空只有那么一片,池塘只有那么一许,荷花只有那么几朵。
没人比他更加熟悉那一片的夜空,也没有比他更加熟悉那一片小小的池塘。
那时的他无论如何都想不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讲道理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