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地上,溅落起灰尘的涟漪。
“现在,你还有什么衍生的话题呢?”
“嘲讽么?不可原谅!弟兄们,宰了他!”
乡绅一声呐喊,龇牙咧嘴的家丁就把我围住。
“丑陋也是能感染的么?你的家丁,好像都在效仿着你本该淘汰的倔强。”
“那又如何,你难道想以一抵十么?”
乡绅软弱的手臂勉强撑着地面,擦掉被扩散在嘴角的唾沫,叫嚣着。
“怎么,你要设计一个竞猜的赌局么?”
“哦,有意思的游戏,不过,你始终没有机会,我有个癖好,在折磨中欣赏死亡!”
“听起来很妖娆,不过,我也有个洁癖,收割所有叛逆的灵魂!”
十秒钟,我穿梭过家丁身体的间隙,搭配着坠落的声音,血液,在流淌。
“我曾经的记录,以一抵二十!”
“喂,你是人是鬼?”
惊悚的乡绅,凝滞着狰狞的面目,缩在仓库门前,修长的指甲,在摩擦着铁门,嗞嗞作响。
“该怎么回答这个矛盾的问题呢?也许是驾驭着人形的恐惧魔鬼。不过,外界一直有一套成熟的称谓。”
我摘下浸染血渍的手套,浸泡在流淌的血液中,瞬间就被遮蔽原本的纯色。
“是,是什么?”
“呼,人性的掠夺者,灵魂的收割者!”
第三百八十二节 时代的悲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