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宣读我的罪孽么?我都在祈祷着,不要那么僵硬,却也无法更改。”
“不,我只是以私人的名义探访,所以,还不至于崩坏。”
“是呢!侯爵,今天是什么日期?”
“十二月二十六日,您有什么要填补的日程?还是徘徊?”
“恍如隔世般的度日,竟然被凋零,偶尔只有一天,却是一年的体验。”
柏斯的沧桑的脸,在一夜之间就不再虚浮。
“萌生的觉醒么?拖延的时光,漫长的流逝。”
“额,纳瓦斯呢?是否已经被配边疆?”
“不,作为重要的嫌疑人,他与你是绑定的,无论是怎样的缘由,都无法单独的拆散。”
“是吗?听起来还不至于奔溃,那么侯爵想从我这里获取什么呢?”
柏斯转过身,暗示着排斥的不配合,与其说不能接受诋毁般的训问,不如说是无法宽恕自己。
“我不是典型的剥削者,所以,我想做点事情来提升我的知名度,其中需要你的配合。”
“哦?这种祈祷,可不像是侯爵的风尚。”
“也是,你的刑期,结束了。”
那一刻,结束意味着什么,对于柏斯来说,甚至是他自己,都在迷惘。
“诱骗么?现在没有提供多余的价值。”
“不,是释放,没有目的性的单纯的目。”
第三百七十二节 结束的刑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