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忧虑自己被削弱的权势,否则不会做出如此荒诞的言论。”
那是很意外的赞同声,在一致的针对中却很嘹亮,不容许质疑。
“哦?这位先生是什么意思呢?你似乎秉持着被唾弃的建议!”
我询问着那位年长的朋友,他似乎没有限制在迂腐的年轮中。
“是的,我在十年前,是公爵,在岁月的排挤与变迁中,逐渐沦丧为子爵,究其原因,就是我永远代表着正义,而不是谄媚与自私。”
“这也很难得,竟然没有被处决,看起来领袖对正义还是能分辨的,也不敢质疑,也不能泯灭。”
“伯爵说的是,我是因为掌控着正义的庇护,才能在屡遭排斥中幸免于难。这些人,作为权势的掌控者,却不思进取,中饱私囊,我还是能揭露的!”
“伯伦,别在此地妖言惑众,你是在嫉妒,所以才蒙蔽国王!”
派系的反扑就要开启,那位老者似乎就要陷入被动的境地。
“请安静,我想聆听一次心灵的洗涤,难道你们要反驳么?”
默的立场,是在平衡所有的势力,不至于瞬间倾覆,领袖的气质就是如此。
缄默的派系,大概是在思量着接下来的辩驳,或者是妥协,总是各怀鬼胎。
“咳咳,他们掌控着地位与产业,那是没有限制的自由。倘若是归附于他国,就意味着爵位的沉降,产业的丧失,所以他们实际是
第二百八十九节 反驳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