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城外的篝火中,引起兵团的恐慌,或者是城内的欢迎台,制造幽默。”
斯其辩证的站位,简单的说,就是狡猾,遵从着中立的平衡。
“那就暂时缓和着,或许能够迎合某类策划的转机。山谷中的沟壑,很深奥。”
第一次俯视城外的地形,就是在低洼的陷阱中,难怪每次攻城都举步维艰。陡峭的山路包裹着平坦的营地,如果城内湖泊瞬间炸裂,那种气势,一定很磅礴。
“少爷,您在想什么,竟然还配合有神秘的幸运微笑。”
斯其只是打断我的思维,并没有干扰我的视线,还是一片汪洋。
“如果将城外改造为一座水上乐园,那是怎样的感觉?”
“不敢想象,要是真被实践,那也是一种乐趣,在翻滚的浪潮中求生。”
“你在其中的存活率,有多高?”
我瞥视着斯其的神情变化,假借着揭穿谎言,其实只是观望他的滑稽。
“很低,几乎全部是死亡的可能,不过少爷的机会,很高呢。”
“那是为什么?”
话音未落,我就在暗地讽刺着自己的愚昧,正好踩在挖掘的简陋陷阱。
“因为少爷足够纤细,就像是一块枯木,在湖面上荡漾,不是么?”
“你的企图,不仅限制于此吧,会是怎样的预谋呢?”
“预谋,那更像是劝慰。今晚食材的调配,
第二百四十节 调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