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激烈的抖动,宣泄着畅怀。
“脱离事件的我,或许能更加靠近上帝视角,你是晚辈,这层关系,难免会引发舆论的倾覆,那个时候,并非一句尴尬就能化解。”
“是的,我也思索过,或许,就是我的叛逆,延续至今吧,撕裂规则。”
跟随着跳跃的思维,又回到过去,这次并不久远,是一天前的深夜。
“呐,孤独的喝闷酒,可没有平日展示出的谦谦。怎么,是回顾沦陷的土地?”
盘旋上屋顶的王妃抢过矩手中的酒瓶,翻转后倾倒在地上。
矩没有说话,而是习惯性的摸索着腰间,却已经是被闲置的空白。
“听说你很沉迷烟草,却不携带烟杆,这是为什么?既然是消遣时间,又能避免四目相对的尴尬,不想说说吗?”
“因为崇拜,促使着我改变。”
“崇拜?没想到高冷的人还会有类似的情愫,出乎意料。”
王妃冷淡着诋毁着所谓的信仰,眺望着远处星空下的山脉。
“你或许永远都无法掌握那种情绪,贝尔伯爵,是我启蒙的崇拜。”
“呵,那个孩子,总是在挥之不去,那是怎样的魅力?”
“很难说,也许就是一念之差的错觉,可就在其中沉沦。”
王妃忽然间陷入沉默,也许是追忆着相似的段落。
“客人,大事不好啦,叛军已经封
第二百零六节 回忆录(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