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我的卫队包围着整个街区,即便是后续的支援,也只能湮没在哀嚎声中,更何况你没有那样的安排。”
参谋透彻的打击令署长有些恍惚,他或许正在默默责备自己的狂妄自大。
“伟岸的神明,你是否懂得痛失爱子的悲怆,我真诚的祈祷,制裁这帮无耻的匪徒!您能听到的我的召唤吗?”
那位老头无法抑制内心的独白的悲愤,却又只能祈求上帝的作祟的规则。
“冷静点,杰斯子爵,我能体会你的悲伤,但你要振作,在仇人面前表现的懦弱,就是在作茧自缚!”
署长摇晃着老男人软弱的身体,肆意摆动,但无法唤醒一蹶不振的灵魂。
“喂,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冒充我的警卫队!”
署长放弃对同伴的心灵治愈,将矛头再次对准普洛斯将军,那是灾祸的根源。
参谋整理着衣衫,折叠的领口露出骷髅的标志,故意卖弄给好奇的署长。
“别整这一套恐怖的图案糊弄我,我还没有怕过莫名其妙的威胁呢!”
“看起来您除了愚笨,短浅的目光也被贬低,真怀疑您是如何坐上署长的位置?”
被无视的参谋直接质问着署长沽名钓誉的地位,很简单便使署长缄默。
不过有趣的话题倒是激发了杰斯子爵的动力,开始缓和着狼狈的姿态,抹去眼角的泪痕,试图反扑。
“毛罗斯署长,
第一百八十节 忘情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