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胳膊,却不能撼动深刻痛苦的决心。
“咳咳,一位地区性质的法官向外族的贵族低声下气,颜面何存呢?”
抓紧救命稻草的老人,在爽叶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起身,窥视着周围的动态。
“还愣着干嘛,给伯爵和公主准备饮品啊!”
士官有些迟疑,突然被篡改的职业性质,令他有些不知所措,却也默认执行。
“唉,坍塌的自由政权,居然培植了这么一群白痴,让伯爵见笑了。”
老头还喋喋不休的咒骂着离开的士官,殊不知被嘲笑的只是他而已。
“嗯,也许因紧张而横生枝节,不过目的还是达到了,但我似乎没有关于你的印象。”
我拧动着手腕上新留的淤青,很深。
“是,从这座城市诞生伊始,我就在这里的审判庭任职,那时我还只是自由的议员,时过境迁,官职做大了,身心却被束缚。”
老头的叹气流露着对外力约束的不满,却也惋惜那曾是向往的抉择。
“看起来你很厌倦擢升后的尴尬,那可是诸多旁人羡慕的位置。”
“是,那个时候的残酷竞争,我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阻碍,终于登临顶峰,人老了,难免有些追悔莫及的多愁善感。有些自私的偏离主题,这次邀请伯爵,是将我苟延残喘的性命托付给您!”
老头再次跪地的深情表白,令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迷
第一百六十八节 狂躁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