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引起一场哄笑。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是被我高估的实力吗?”
“不,您对格局的分析是正准确的,只是前些天我与伯爵联合捣毁了黑衣社驻扎的巢穴,焚毁了量化囤积的火器。在图兰国,火药是严格禁止的,甚至是猖獗的走私贩,都不敢挑战权威。想要在一夜之间恢复元气,显然不切实际。”
拉什讲述着曾经与我默契的配合,湿润的舌头舔着干燥的嘴唇,回味无穷。
“原来是这样,但偏远地区的军阀或许也会袖手旁观,加入末期更为明显的局势帮忙清理战场,坐收渔利。”
矩又将质疑传递给边疆不受管控的军阀,自由的决策可能偏向任何一方。
“也许是偏离政坛的缘故,对竞争与合作的关系没能有准确的判定,就让善弄权术的少爷解决您的困惑,不折不扣的恶魔。”
“如果只是贬低我的意志,最后的那句完全可以省略。活跃在荒蛮之地的军阀,隶属于政府却又各怀鬼胎,几乎已经是划地而治的**王国。”
矩有些诧异,民族的分裂似乎就在眼前上演。
“确实如此,奥利斯将军曾经试图调集军力摧毁高调的建制,可边境线上的危机使计划延迟至今。军阀安插在帝都政治核心的奸细一定也获悉真相,这次科伦国撤军暂缓的********,矛头将被重新对准这群不服管制的地区。”
拉什补充的机密验证着我的推论
第一百六十五节 毒玫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