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身份而索取的证明,是一枚胸针和一块徽章。”
“徽章!”
士官惊悚的叫出声,却又支支吾吾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胸针的尖锐刺痛你某种敏感的神经么?”
维克询问士官的话语并不像是阶级的从属的关怀,更像是一种被蒙蔽的责备。
“不,没什么。”
士官的汗液突然开始渗透,不停的用手指擦抹。
“正是这枚蘸有贪欲的纯金物品,彻底败露了你引以为傲的设计!”
小伊从背包中取出已经清理干净的证物,递交在拉罕王子手中。
“这正是我的见证,明明依旧被黑衣社抢夺,为何会出现在伯爵手中?”
拉罕的惊奇让士官波动的情绪底线彻底崩溃,慌忙跪在维克将军的身前,祈求原谅愚蠢的错误。
“士官先生,您这是在进行哪类的表演?”
小伊故意调侃着已经心惊肉跳的被动者,却没有得到回应。
“维克将军,你不想倾诉些疑问么?关于您下属突然滑稽的举动。”
拉罕也加入嘲讽的队列,让原本就难堪的维克铁青的脸色变得更深沉的黝黑。
“不,作为上级,我没有必要同情低等人群的凄惨遭遇,我似乎也明白了某些问题的严肃性,却为时已晚。”
维克并没有责备士官,而是拽着他的胳膊,将他艰难的
第一百五十三节 落难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