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
“认识伯爵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看到伯爵的惩罚呢!冷漠的表情不愿放纵任何悲剧。”
维克大概是对内部矛盾斗争的幸灾乐祸,却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
“贝尔”
小伊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终止。只是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取出药水,涂抹在布条上,准备敷在青年脸上。
“哼哼,可怜的施舍么?我不需要!”
青年一把推开小伊伸出手的援助,没有温柔的固执,是他生存的意义。
“但是啊,伤口总是在药物的催促下才能更快的愈合呢!”
小伊再次提供着免费的关怀,这次青年没有说话,沉默的接受。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麻木的手指终于在缓和后恢复知觉,却还是很僵硬。
“作为皇室的看门狗,不容许盗贼窃取主人的财产,是你应该肩负的责任吧。我不怪你,甚至有些同情你,活在设定好的轨迹上,一直到生命的尽头。”
青年眨动着眼睛,想要欺骗自己而蒙混过关。
“服务领袖是贝拉家族继承的意志,不会更改,也是不能缺失的环节。除此之外,你自私的贪念一旦得逞,分裂几乎就要来临,即便侥幸脱逃,衰弱的国力又该多少年沉沦的弥补呢?”
维克有些别扭,他或者已经联想到陨落的图兰帝国,因为内乱而物是人非。
“
第一百五十二节 追溯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