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困惑,默不作声的滞留与高调怜悯的离开,居然会是后者的决策。拉着我手臂,依赖着被折损的孤独势力,仅由我两构成的世界。
“接下来是维克先生!”
青年催促的提名并没有引起维克的惶恐,即便是恃强凌弱,在他支配的王国,他才是唯一的强者。
而隐匿在街区中随时待命的军队,即便是羸弱的杂牌体系,也占据着数量上压倒性的优势。
“你是要旧事重提我恻隐的包庇么?那我拒绝提供任何供词。”
维克拨弄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对青年的不屑一顾更是他展示的态度。
“不,今晚现场的误会,仅是佩恩先生猜疑的幻想,关于您的威望,我自然不敢擅自窥测,还有伯爵,你们都是我尊敬的人群。”
完成托运工作的黑影被雨水冲刷后走路也有些蹒跚,艰难的走回原始位置。
“咳咳,我对你可没有任何好感,甚至多了某些烦躁的讨厌,恐吓信的内容也没有你现在的这番和蔼可亲。”
面对质疑,青年稍微松懈着紧张的呼吸,避免节外生枝的主题,是他不愿舍弃的核心环节。
“伯爵果然还是有所记恨呢!正如信件的原稿,我是科伦国的公使!”
当敏感的三个字被说出口,现场的不安开始演变为骚乱,再次缩小占地面积团结出坚韧的抗击。
“关于我的真实身份,伯爵大概也进行过一番预估,
第一百五十一节 伪盗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