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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简直是陷害的无稽之谈,我确实被政府约谈,却只是例行的会晤经验交流。”
佩恩的辩解缺少必要的底气,一边说着一边收敛着咄咄逼人的气势退回人群中。
维克稍微松了口气,面对说话的人类,他还是掌握着一套骄傲的外交体系。
“维克先生,关于图兰国第六兵团的将军私吞政府拨付的巨款,又该作何解释?但愿您可以编造出容易信服的简单理由。”
面对挑唆,维克显然也是一副狼狈的疲态,短暂的沉默几乎是对实情的认可。
“我只是暂时将财产囤积防备不时之需,并没有侵吞满足私欲的企图。况且作为兵团的最高执行者,优质的生活决定着我没有贪腐的必要。”
维克的供词几乎可以瞒天过海,疏忽掉金钱,一切都变得简单。
“您确实没有参与分赃的行动,却因树立领袖的威望而纵容下属的贪婪,您又该如何解释呢?”
牵连责任的提问令维克很是不爽,但表面展现的高尚礼仪,还未做出剿灭的决定,只是瞥视着受邀客人的反应,避免内部混乱的尴尬。
显然结果是失望的,某些胆小的人已经开始愚蠢的自省,天衣无缝的残缺,闭着眼睛等待被声明指引的审判。
“科妮小姐,我没有沾染毒品的恶习,你应该是知道的。”
佩恩重复的核实更是心虚的展现,却还能装出一本正
第一百五十节 罪中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