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尚未恢复又匆忙投奔伯爵,还上演华丽的飞腾,总不会是思念的韵味吧?”
“我能将此理解为你独特的关怀么?”白注视着斯其,却被敏捷的闪躲,摇了摇头,“也许是执事的本能,我已经可以嗅到死亡的气味。作为岗位的竞争者,我自然不愿意抛弃伯爵而选择独自苟活。”
“那还真是美好的希冀,但愿那只是你空泛的想象。危机中的猎食者,或许会巧妙避开自己铺设的陷阱。却落入猛兽引诱他的锁链!”
“伯爵何必认真对待呢?只不过很遗憾,被别人觊觎的美味,不会招引我的兴趣。我这次专程赶来,只是为了协助伯爵制造一场惨案,也顺带解决一场自私的恩怨。”
白坚毅的眼神却并不狭隘,似乎在隐瞒着某些不需要揭发的秘密。
“你是指垮梅斯多曾经对你无奈辩证的抵赖吧!”
矩调侃着白的伪装。轻易便被戳破,有些尴尬的白居然一时间无言以对。
“游走在街头极限的双面人,可是一笔在流动的巨额提款,高昂的赏金没人能够拒绝,对于穷困潦倒的流浪汉来说更是一夜暴富的阶梯。垮梅斯多便是其中之一,市井街头的小混混却将不可一世的罪孽之人擒获,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辛酸史吧!”
矩故意调高声调慰问着颤抖的白,强盛的怒火散漫在眼球之中。
“没想到高冷的白居然也有落魄的时刻,我是否可以将这段佳话记录在
第一百二十三节 夜来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