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碎羊皮压制着矩的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他的父亲将它轻飘飘的取走,才恢复了匀称的呼吸。
“国运?是否有些太过夸张,在小矩的眼中那就是一块廉价的碎羊皮,在咱家的牧场中,比那更华丽更坚韧的皮革不知道有多少,却将它捧成稀罕之物。”
“你现在不懂,但请你保留这个秘密,直到你成人的那一天!否则你就是出卖帝国利益的叛徒,切断的命脉,就是毁灭!”
**官的教诲使幼小的矩连连点头承认,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拉着父亲的手继续参观展览陈列的战利品。
“所以您准备将国运的操纵转让给少爷,这样或许就违背了您父亲的意志。”
斯其的话令我和矩面面相觑,似乎简单的谈话中并没涉及到关于我的内容,却将与我的联系直接否认。
“不,作为财富的拥有者,我可以分配财产的转增,即便是外族的伯爵,也是我的朋友,似乎并没有与我父亲的交代相违背。”
“不,您的父亲可强调过年龄的限制,少爷可还是尚未成年的孩子呢!”
斯其摸着我的头,比划着差距明显的个头,按照理论的定义,我确实还未达到成年的标准。矩忍不住简单的笑点,噗嗤笑出声来,也过来摸着我的脑袋。
“切,但愿你不会将类似的笑话公开,我想你并不会!”
犀利的眼神在黑夜中黯然失色,本来
第一百二十二节 命运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