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只能求助于王妃,作为条约签署的一方,她一直很淡定。
“格纳拉公爵,请注意您问的态度!”
被镇压的气势,那位老头又只能退回原地,捋着花白的胡子,低头认错。
“如果您站在统治者的角度,会怎样思索当下复杂的情节呢?意气用事的蚍蜉撼树?逞得一时威风却葬送全盘,消弭的不仅是王权,还有根基的庶民!”
“是,您教训的是,是我肤浅的认识导致我盲目的跟风,还请您原谅我的罪孽。但没有公平可言的交易,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拖回战争的风险,那个时候也将是被动挨打,与科伦国的铁骑对阵,一定是惨烈的场面。”
陈年的基垫容易导致黯然的忧伤,格纳拉公爵沮丧的眼睛看不到被曙光铺满的黎明,只能在原地走来走去,却不知该去往何处。
“格纳拉先生,非常感激您尽责的忧国忧民,但正是无法割舍的情感,使您已经脱离时代的节奏。”欧米里洁以青壮势力的身份安慰着顽固的老头,“国家的邦交不同于孩童之间的游戏,正如刚刚那位将军所说,贝尔确不值得信任,但幕后的科伦国,并不会将国家级的协议当做儿戏。没有理由的宣战,舆论上的被动,如果想要继续承担,那还得更为仔细的甄别。”
“你的意思是这算是国家之间的邦交而非伯爵私情的转让?”老头急切询问着更为具体的情况,生怕下一秒就听到异化的反悔。
“恩,少爷已
第一百一十六节 廷议会(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