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提拔而感激落泪,但也私下嘲笑你们领袖的愚蠢,不过现在看起来,我才是最愚笨的那一个,甚至至今看不懂将军的深意。”
史来文提并排的双齿紧咬着嘴唇的下沿。那是极端不自信的体现,咬牙切齿的伤痛,更是源于自我否认的折磨。
“虽然您是别国的特使,但依靠着老练的经验。还是令动荡之后的图兰国经济迅腾飞。其中您猫腻的贪婪不必过问,仅是账目与府库的记录备案,就足以证明您是出色的人才。八一 说八小.不得不承认,您在稳固自己地位的同时促进了本国的展,第一政绩的称号您是当之无愧的。”
弄巧成拙的为虎作伥令史来文提不禁掩面叹息,曾经信誓旦旦的初心实现之后居然会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绞痛。只能责怪猛虎难嗅蔷薇的尴尬。而反观维克,他倒是收敛了不少,屏息凝视不敢多说一句,轻松时刻更容易酿造祸从口出的灾难。
“当然这只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度过缓冲期的图兰国原本可以将您裁退的,但王妃再一次否认了我的提议。”宾罗瞅了瞅王妃,继续说道,“至于其中的缘由,我想科伦国的几位贵宾能够解密。”
“是,那将是在下的荣幸。”斯其向王妃鞠躬之后接管了余下的内容,随机应变的他不需要提前准备的演讲草纸,直接站在原地,开启一场忧愁的朗诵。开口的瞬间,整个膨胀的心灵都要在恐惧的摧残中融化。
“史来文提先生,从现在开始您就是王妃
第一百一十五节 廷议会(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