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我快被磨破的那一块,是我们故乡的边壤。各种敌视的目光齐刷刷的照射在我的身上,却一言不,默默接受。任凭矛盾的情感二次戳破自己还未愈合的伤疤,却只能掩面叹息。
“维克先生,请继续说下去!”
耻辱的民族情怀延阻着悲剧的上演,但剧情的展却不可逆反。维克瞻仰着王妃的疲态,却无暇顾及其中的原因,继续配合着尼诺尔书写外交的屈辱史。
“抛开东线短暂的平静,其余三线均收到告急的公文。盘踞在西岸上的皮尔麦将军,召集了数十万兵甲,依托着居高临下的有利地形,一旦与珠焦国的友好协定被撕毁,仅凭米斯康德统帅的万余人实在难以抵挡。而关内便是提供战马粮草的黄金牧场,失守便意味着后勤将被无限期阻断。”
维克疯狂的点击着已经被擦黑的区域,快要沦陷前的黑暗,不知能够看到清晨前的黎明。
“还好他们只是作壁上观,蠢蠢欲动却无实际出格的行为,大概是等待其余两线上的战况吧。他们或许只是想趁火打劫大横财,与他们贪婪的君主是一副德性,只想着侵占便宜却不愿付出丝毫代价。”
维克稳妥的分析令在场的贵族稍稍松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却现狭小的空间也一览无余,就像他们焦躁的内心,空荡荡白茫茫的一片。
“濒临南岸的海岸线,是与安塔国隔绝的天然屏障。但最近安塔国撤走了来往贸易的商船,据归国商贩提供的信息
第一百一十二节 廷议会(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