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很新颖的想法呢!另类的殖民方式是前所未有的,驾驭思维而不攻陷土地,至少是我们这些军队无法理解的非常态举动。虽然至今并未收获成效,但令我这样的局外人都信心满满,一定是值得信赖的方式吧。”
将军看似解释缘由的话实际则是在步步坦诚,从进入图兰国的境内,我的治国理念只对那位先生简单的阐述过一次,按照典狱长的性格,他不会将重大的秘密随意告知他人,除非是同样值得信赖的友人。
“伯爵,你在想什么呢?”
看到恍惚的我,将军呼唤着我走远的思绪,重新拉回瀑布的边缘,再往前一步便是坠入雪白的深渊。
“既然都是没有顾忌的坦诚,我也不妨直说,那位先生应该已经到了吧!”
“哼哼,果然没有什么能够躲过伯爵犀利的眼睛,他算是我的一位故交,也救过我的性命,令我不至于饿死街头。几天前的深夜,他突然的拜访让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作为一名士兵,我希望战死在疆场,作为普通人,我也希望可以报答曾经的恩情,两难的境地让我萌生了避让的想法。”
“所以你并不愿意与我们并肩作战咯?”
“是,请原谅我的自私,但也请理解我的难处,一边是良师一边是益友,很难做出选择,所以放弃变成了最好的决定。”
将军望着沉入低谷的瀑布,暂停了感想,无奈的咬着嘴唇,但也已经无济于事,
第一百零一节 受面礼(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