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相反,您的处境要危险许多,充当乱臣贼子的想法也将在历史的回忆录中留下唏嘘的一笔,倘若失败,就更是一个笑话。不过抛开胜负的杂念,我还有一点十分不解。”
“哦?如果是关于在下的问题,我并不介意为伯爵做出多余几次的回答。”
亲王似乎已经嗅到了合作的气味,严谨的思维也有所松懈,爽快的决定没有丝毫事前准备的犹豫,看起来在会面之前他已经知道扑进怀抱中的,会是成功。
“关于您的身世,我已经有所了解,也并不会故意贬低您的价值,多次的背叛之后便会养成一种习惯,就像是长期依赖药物麻醉的病人,脱离便意味着死亡。如果说上次脱离斯米克家族是为了明哲保身,那么这次易主,是某些敌外势力的指使么?”
“指使?如果真的有类似被动的出现,那也是我受到自己蛊惑而做出的正确决定。斯米克家族好心收留我,却把我当做欺诈信息的间谍,当做狗一般圈养着,拉着长长的麻绳限制着我的自由,有志之士怎么能一直忍受那样的耻辱。至于现今,理由便更加清晰,尖锐的血统矛盾让我深深感觉到一丝被清除的危机,与其被动绞死,不如主动求生,算是一种报复。”
亲王有些激动,并非是基于自己编纂的缘由,而是谎言的诉说者都害怕被揭穿的那一刻,肢体与言语上的不自然便会真情流露,也是诚实能够生存的最后场地。拆穿别人的短处并不值得提倡,但必要时刻的嘲讽也是
第九十四节 影初现(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