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可思议的表情中多了一些犹豫,眼前的少年除了耍弄政治,实际的战力也无法估计,翻阅历史的对战记录,她选择相信我的话。
“大小姐认为自己是这场闹剧的受害者么?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这场混乱的间谍大戏中没有失败者,也没有胜利者,所以不必为遗留的问题而长吁短叹。”
我掏出口袋中的手帕,擦拭着大小姐快要因失败夺眶而出的泪水,如果可以算是一种安慰,我也没有否认的必要。
“假如伯爵年长一些,我一定因恰当把控的怜香惜玉而委身与你。”
“这样的待遇我可受之有愧,况且大小姐心不在焉的感激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就让我结束这场无聊的辨证论吧。公爵潜逃,并非失败,以他在社团中的地位,勾结暗藏在地方的势力,很快便能重新崛起,甚至是明目张胆的成为最高阶的领袖;约翰阵亡,充其量不过是棋盘上被吃掉的骑士,实际的操作性很小;而代表政府的拉什将军,勋章已经是最大规模的奖励;至于你,虽然失去了苦心经营的基地,却收获了更加温暖的家,这也就是我拒绝你的原因。”
“伯爵好像疏漏了一个人,会是谁呢?”
“哼,作为外族,应该庆幸自己还能在他国的土地上保持苟延残喘的呼吸,毕竟您钟情的那位将军,已经在构思对付我的计策,他本该将心思投入到战役中的,却折返与我展开思维上的碰撞。”
透过窗
第八十七节 辨证论(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