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干涉自由的权力,但他固定的套路却也了然于心,特定的时刻抽出别致的表情牌,可以算是善变王子的原型。
“约翰先生算是我的老朋友,我来到图兰国的第二站,他就几乎一直扮演着偷窥者的角色,可谓是如影随形的紧凑,他很早便表明心智。隶属于黑衣社的执事。如果是那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和圣皇混为一谈吧,毕竟类似盗窃团伙的职业,那是高傲领袖很难躬亲践行的创举。”
“伯爵你不就是其中之一么?放着本职的政务。乱入别国的政治纠纷,并在其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你们之间居然存在意料之外的雷同性!”
大小姐突然插入的评价打乱了我原本的节奏,与其说是简单的比较,不如说是对同类的鄙视。
“之后我听到约翰先生被捕投降的消息。算是政府第一次寄给黑衣社的战书,当然结果也是大获全胜,当时的我也没有怀疑消息的可靠性,但表面上的事实确实如此。直到我听说松垮的黑衣社居然还能有足够保障行动的费用,我便猜想约翰是诈降,毕竟他手中可是掌握着一大批黑衣司铎的名单,其中不乏一些商业大亨。”
“那最终伯爵又如何揭穿约翰计中计的阴谋,并且将他与圣皇联系,要知道最接近圣皇的我们,都不知道圣皇被掉包的执勤不当事件。而在这方面的新人,伯爵完全越了优秀的范畴。”
大小姐也将属于自己一侧的窗帘掀开,推开窗,被激活的空
第八十七节 辨证论(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