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攀爬上高台的武士夸耀着自己的勇气与魄力,撩动战败的弱者是他推荐的蹂躏方式,将军并没有选择怪罪他,只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因他飞扬跋扈而即将来临的生命尽头。
“这位先生,你吵闹的样子妨碍了我们少爷回忆温馨的时刻,我建议您去墙角边上肆意嚷叫!”
“哼?少爷,弟兄们,败军中居然还有意外的收获!别和我讲文绉绉的对白,你们这些文人懂什么,懂得上阵杀敌么?不懂,你们就是一帮颐养天年的残疾人!”
“嘘!”
“你还上瘾了?没听懂我的话么,闭上你的嘴,乖乖听话说不准还能换取本大爷的宽容之心,免除凄惨的死法!”
武士掏出匕,在空气中杂耍着并不娴熟的玩具,差点割破自己的手指,引得围观的人群哈哈大笑,也顾不得尴尬,冰冷的剑身贴在斯其的脸上,比划着随时留下的伤疤。
“既然无法忍耐,尸体是听不到声响的,也许是他的诉求,就满足他最后的心愿吧!”
“是,少爷!”
武士还停留在品味繁杂言语的时态中,身体已经践行在当下,被夺走的匕很快又归还在他的手中,只是剑柄的方向与前一秒恰巧相反,冰冷的剑刃也在流逝的血液中重新夺回了自主权需要的温度。轻轻一吹,也没有多余的晃动,便坠落在欢呼的人群中,突然间的沉默,忽视生命的淡然或许就是割据军阀的本质特征,随性。
第八十二节 行路难(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