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任。不祥的人便成为我们唯一允许的合法称呼,原以新政权的上任可以重新抛出涂满好感的橄榄枝,可国事安稳之后。流言蜚语并没中断,反而是更加严重。”
族长有些亢奋,被仇恨蒙蔽的双眼震慑出凄凉的血丝,那是沉积的远古意志。饱含深情却十分干涩,看不出能够振兴部族的希望,甚至维持现状都已经相当困难。
“珍氏家族为了巩固自己尚未稳定的权势,未经审核便将我们抛弃,往事重提,友好的慰问之后抓走了我的儿子。在众怒中撕毁了他的生命。那种残忍的手法,至今历历在目,复仇的决心从未停止。这块写满羞耻的幕布,将成为真正拥有者的祭奠!”
小伊摸着小松鼠的脑袋,那是她新培养出的安慰习惯,无声的同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远远望着爽叶,天真烂漫的缠绕在斯其的身上。
“所以百感交集的你很是担心爽叶的将来,狼群中的独行,并非步步小心翼翼便能获取生还的希望。食物的链条,是自然约束种群数量稳定的明智之举,却被一些人利用为残害生命的借口。虽然我的手中也沾满了累累血迹,却从未将罪过推卸给自然的选择。但是协议的签署并非你我的默认便是真理,脱离选择而规划的旅程,也许看不到美丽的风景,你明白我的意思?”
尚未等到族长的回答,便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乱了谈话的节奏,完全与现场融洽缓和的气氛相背离。一位手执木质长矛的勇士,蹿上了祭
第七十八节 花雨黯(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