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对一位革命者最后的敬仰。”
赛卡斯比单手握住钝化的剑锋,祭奠的血液重新引起了逝去亡灵的共鸣,抖动的剑身叮咚坠地。稠密的血浆并没有蔓延,凝聚在烛灯反射下锋利的剑刃。跌宕起伏的剧情引起观众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拥有灵性的剑并不会刺杀自己的主人,那便是驾驭过程中绝对的遵从。十年前我有幸目睹这把刺穿海米琴科的心脏,冰冷的剑气并没有太多的怜惜,只是操纵者的犹豫让它暂时失去了对主人的敬仰与服从,一等就是十余年。”
“斯其先生。我父亲算是你的挚友吧,为什么不在他危机的时刻施以援手,而选择忌惮的作壁上观?难道你只是欣赏死亡的过程,而不在意殒命的人群?”
拉拉斯有些埋怨的盯着斯其。斯其并没有选择闪躲责怪目光中蕴含的消极情绪,回馈温柔的眼神安慰着当事者的焦虑。
“那时候我借用着伯爵府庞大的信息网络,得知了海米琴科被仇敌追杀至科伦国的境内,借用着主场的优势,我在你父亲的逃亡之路上设下埋伏。静观其变。很快便捕捉到你父亲的身影,而追猎者却只有年轻的斯卡斯比。你父亲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单独的对决中,这位格斗的门外汉毫无胜算。但就是在安葬你父亲的那片小树林中,我看到你的父亲将长剑递给对面的年轻人,主动选择引颈受戮。”
“不可能,我的父亲没有那么愚蠢,放弃生存的渴望,他对我承诺过会活着回来
第七十一节 伪面具(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