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是否会有一种孤独的郁感呢?寂寞的心结缺少了能够填补的物质。”
巫师酝酿出的狰狞面目更像是在玷污魔力的扭曲价值,我回头看了看正在与小鸟谈心的小伊,觉当下的这个问题实则是令人哭笑不得的冷笑话。
“不,完全没有呢!”
我傲娇的回答为埃米尔正在蒙受煎炸的心灵涂抹了一层调味的黄油,意外的应答却拆穿了巫师预测未来的异能,不过柔滑的变通力还是令他可以稳固的站住脚跟。
“缺少了黑衣使众星捧月般的追逐,伯爵绚丽多彩的生活或许会缺失某些重要的色调吧!”
埃米尔的提醒让我想到了如影随形的约翰先生,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在我眼前晃悠。从他的口气不难听出,约翰现在应该正置身在一场灭顶之灾的篝火之中,快要煮沸的清水即将蒸殆尽。
“伯爵离开象城的那一天,驻扎附近的军营护卫队击落了傲慢翱翔的约翰先生,并按照他提供的口供,我们一举歼灭了隐藏在幽暗森林中的黑衣使团,虽然尚未捕获他们的主教,但黑衣使的建制已然近乎瘫痪,近几年再难兴风作浪。”
“你是说被捕的约翰先生出卖了他的组织,并且背叛了自己最后忠诚的人格底线?”
“正是如此,那可是位倔强难嚼的老骨头呢!威逼利诱都无法撬开他的嘴巴,好在护卫队中不乏穷凶极恶的匪徒,没有人能忍受那种变态的刑法,要比直接死亡更加残忍。所以也
第六十二节 冷雨夜(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