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店长端出我们点订的早餐,一瘸一拐的走路方式却能娴熟的协调其余肢体的平衡,灰暗无光的眼神中是未知的迷茫,深邃不见底的污水,困锁在自己隔绝清泉的小世界。
“这位客人,听您的口音并不像是这一带的居民,得体华贵的穿着应该是远道而来的某位氏族成员吧!”
店长普通的询问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直觉告诉我眼前的这位半废残疾人应该有过简短的戎马生涯,手指尖上积累的老茧,应该是长时间与缰绳刀柄为伍的纪念观礼。
“我们是邻邦的商人,家族也确实有幸垄断着一些行业,您的判断力果然很是准确呢!士兵,艾瑞克!”
拿起搁置在盘子中的面包屑,夹层中散着花瓣的清香,回荡在酥软全身的那种自在与惬意,花间坊的招牌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店长惊异表情的宣泄都无法欺瞒他自信的眼睛,好奇的猜测让他无法驾驭自己的身体,本能端坐在餐桌前,就像是军队中接受上级检阅时故意装出的姿态。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的名字就悬挂在大厅的中央,餐厅的布局又与我在图册上见过的军营很是相似,加上您身体还残存着某些军阀特有的习气,很容易就能辨认吧!”
苍翠的巨石遮挡着决堤的洪水,没有让无休止的猜忌继续蔓延,店长低头扫描着浑身的特质,然后也做出一番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位少爷,
第六十节 累积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