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果然伯爵也已经找到心仪的扶持对象,建立傀儡政权的意图也已经昭然若揭了。那就请宽恕我的罪孽,成功之后依旧是寄人篱下的本质,那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白费,甚至遭受威胁生命的危机,间谍这样的杂技,鄙陋的我恐怕很难胜任!”
将军抬起他高傲的头,表明他顽固的立场,与侵略者同流合污并非他追求攀升路程上愿意选择的捷径,强势的民族气节占据着理智的上风。
“我想将军是误会了,少爷从未推崇过傀儡政权下的殖民体系。我也并不清楚贵国皇室主观赋予我们的定义,或者是在刻意抹黑我们的形象而稳固自己的地位。以将军在军伍中的所见所闻,我也不妨直说,图兰国的防御能否抵御科伦王朝的铁骑?”
“不能!”
将军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斯其看到了诡辩胜利的曙光,毕竟直言不讳虽然听起来舒畅,但崎岖的过程往往却充满艰辛。
“如果是全民同仇敌忾,是否会有胜算?”
“那将输的一败涂地,庶民可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与远大的见识,或许他们还会为认定的拯救者开辟一条更快通往胜利的通道,让本以羸弱的军队更是不堪一击。”
将军有些忿闷,但很快便泯灭了这种消极的情绪,拯救万民的重责他无法担当,选择逃避的浑噩度日,尽量减少麻烦已经是当下最合理的做法。
“既然如此,少爷完全不必大费周章的辗转在
第五十七节 对与白(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