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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情有独钟的偏执,我当然无条件的支持少爷的一切想法,但作为理性受害人,我绝对会哭泣着宣扬诉求。单独评价事情的对错,肯定是争斗双方的各执一词,世界的公理本来便是由人创造,不免会富含着主观上的情绪。主动的恩赐或者是被动的反击,对于当事人来说都是深思熟虑或者是胡作非为的结果。”斯其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我们只是取回自身的所有物,却别误解为侵略者,那既然已经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就不如满足他们的奢望,顺理成章的陪他们结束这场已经混乱不堪的演出。”
斯其的伪善理由不攻自破,虽然我无法分清地图上的方向,但一切通往皇宫的捷径都被我们巧妙的避开了,放弃了穿行并不起眼的村庄,而是大摇大摆的走过了闻名的城镇,就像是在故意传达一些危险的信息,挑唆着与忧虑统治者间的矛盾。默不吱声的我只是充当着其中的看客,允许将不可理喻扭转为通情达理。
“即便是被认定的正解,也需要有义正言辞的漂白吧,由外物做出的评价,我们应该不具备完整的先机吧!”
斯其掏出自己的白色手套,然后陷入了思维对战的僵持沉默。
“你都无法证明自己可悲的说辞么?”
“少爷知道我的手套为什么总是洁白无瑕的呢?”
“大概你有某种收集手套的不良洁癖吧,或许你的口袋中会有庞大数目的收藏。”
双手插进斯
第四十八节 对与白(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