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是比酒精更加沁人心脾的山泉,应该还搀兑着新鲜酿制的蜂蜜。”
斯其将剩余的水分一饮而尽,洗刷着他腹黑的毒辣。
“原来是这样,但是据我派遣出监视者的口供,你们之间应该没有取得任何联系,无论是窗户还是正门,伯爵居住的屋舍只有斯其曾经频繁的进出,而斯其则只是在厨房与厅室间徘徊,并没有与其他人暗通曲款。我对监视团队的工作还是足够信任的。”
公爵盯着地上未能幸免于难的同伴,根据实情得出的推断,验证着永不背离的誓言。本应为此辛酸的或许只有那位老头,可他却躲在一旁悠闲的吹着口哨,看到斯其直勾勾的目光,马上依附过来,并且放大着自己的声线说道:
“那一定是因为神明的庇佑与合理的演算,才能让我们的伯爵立于不败之地!至于你,什造,只不过是阻拦伯爵的绊脚石,不,甚至不如一抔酥松的黄土。是这样吧,斯其先生!”
老头看了一眼斯其,又明智的停下了絮絮叨叨的恭维,闪躲在墙角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当然被他玩弄在鼓掌间的迷途蚂蚁除外。
“你的这波自信可以被肯定,我也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撼动你的权威,当然你下属的眼睛也并没欺骗他们,我们确实没有做出任何异动,也没有与外界产生任何瓜葛。”
“那么,你们是怎么识破我的?神明眷顾的偶然,几率未免也太过渺茫。”
公爵咬着自己的嘴唇,
第四十三节 收容所(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