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激动,我并没有想怪罪你,责难已经作古的历史,不就是在否认还在潜游在长河中的自己么?你窃取了展览在奥利斯军营中的几何币,然后共同策划了几何币亡国的血案来搪塞外界对于国王突然暴毙的质疑。”
“正是,我亲眼目睹了国王被万箭穿心的惨状,那样的死法真的很难看,却也让我领略到了与豺狼谋事的风险。于是出于自保,我要求他们给我无尚的权力地位,可遭到了他们的拒绝。更愚蠢的是,我居然拿‘带着几何币远走高飞’的理由作为威胁,结果彻底激怒了那对疯狂的兄妹,逃亡路上的坎坷,副手的叛逃,只剩孤家寡人的我只能选择贡献出几何币而谋取一丝可能的生机。”
“所以你赌赢了,现在还能在这里安详的回忆历史。如此说来,几何币确实已经落在掌权的那对兄妹手中?”
老头移动到沙前,躺在温暖的绒皮之上,默认着从我口中阐述出的事实。斯其却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毕竟关于某些窃贼的盗物细节,他全然不知。联想起那位马戏团长,也基本是相仿的年纪,应该就是当时那位叛逃的助手吧。
“那么请继续说下去吧!”
斯其并不会过多计较细节的先后理解,便再次将矛头对准了稍微休息后的老头,老头也很识趣的撑起身来,继续着还未完成的审判。
“获得宽恕的我却被囚禁了自由,我不允许与外界接触,大概是怕我将那段卑鄙的历史稍加修改,然后流传到
第四十一节 收容所(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