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用力一踩,便完成了优雅的救死扶伤,伴随着咳嗽声,将老头从死亡悬崖的半山腰上拉了回来。
“怎么样,这种被死亡笼罩的滋味,是不是有种清丽脱俗的雅致呢?骤然停止的心跳,是否看到了恶灵欢快的招手!”
蜷缩成一团的老头,抱着几乎快要炸裂的胸腔,急促争夺着稀疏的氧气,默认着所有的一切。
“是,原以为战场上的屠户已经足够恐怖,可席卷政治的领袖更是恶魔般的存在,上一秒的我,居然还在亵渎神明的选择。”
顺着沮丧皱纹滴落的眼泪,已经能够听到轻微的啜泣声,屈辱还是胆怯,此时已经并不重要了。
“呐,改变主意了么?只是你已经失去了谈判的机会,现在的你,只能无条件的选择屈服,当然我欢迎你勇敢的宣战。”
凝滞了哭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怕轻微的举动都被理解为恬不知耻的死亡宣告。
“当然不必过分拘束,高度的紧迫感会让你短暂的失忆,错漏了某些重要的信息,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听完斯其的建议,老头又忍着疼痛立起身来,倚在身后花艳的墙壁上,却不敢面对斯其那双平淡的眼睛,垂着头叹息着,为自己的鲁莽,或者是对剥削者不屑一顾的屈从,然而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犯人是不需要姓名与称谓的,那也是纯粹的白费心机。就直接交代你的罪行,被囚禁于此的缘由。”
第四十一节 收容所(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