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突然结巴,也许是降临前无理的酒肉享受。
“公爵不要惊慌,在下特拉斯,棺材生意的商人,也算是您的朋友,毕竟您口中的下险恶爪牙已经被我驱逐到另外的世界了,否则我们也不会有如此友善的见面仪式,帮您销毁唯一的罪证。”
“没有犯罪何谈罪证,不请自来的闯入者才算是违背法律吧!就算是将你诛杀,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公爵窃喜的放浪形骸已经进化为恩将仇报的阴险么?还是将我也当做了可能爆的证据,磨灭在这个世界则是最妥当的处理。”
特拉斯刻薄的话语并非是温柔的挑逗,那是粗鲁的挑衅,向浅显的底线宣战。然而想彻底激怒一个人,仅凭言语上的冲突只能让尴尬慢慢被和谐。
“切,还真是麻烦呢!酸楚文人的词汇表演就此告一段落,复仇总还是需要锋利的武器,拔出你的利刃,让我们在公平的开阔场上,进行只有耗尽血液的对决。”
“不,白真是心急呢!说好公爵已经是衔在我嘴边的猎物,像你那样瘦弱的身躯,那位伯爵应该就可以塞满你的肚子吧!”
“你两真是混蛋呢!抢走了我能想到的一切台词,让我陷入理屈词穷的境地,但总得说些什么烘托氛围吧。非常荣幸能够再次遇见您,在无需挑剔的狩猎场上,来自贝拉·贝尔的问候。”
接二连三的转身,率先看到的便是惊悚的公爵,那只是简单倒映着我们的影子,被
第二十三节 复仇使(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