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枚彻底断裂,摔落在了地上,甚至没有反弹的回响。
“不,是伯爵赢了,早已荒废的陈年旧锁想要控制几十年后的人类,与灭亡想比,淘汰守旧的意志或许已经是更好的选择了。”
朗姆狱长轻轻触碰着威严的栅栏,剧烈的排斥过后,轻巧的被打开了。意料之中的出逃结局,却是想象之外的方式。
“等等,如此轻易的放走重要嫌疑人,你就不怕某些压力的降罪么?”
白挡在我的身前,质问着过于离奇的过程。
“你们的罪行我已经审判过了,任何未遂的阴谋在本国都属于法律的盲区,局限在自己设定的法律中,那才是真正可怕的牢笼,然而我们却已经身处其中了。”
朗姆先生的眼神中略微有些悲伤,让我想到了白讲述的故事,透过微光的转角,我看到了被释放宽松袖口中猎鹰的刺青。
“斯其,白,你们先出去侦查一番,说不准这是引诱我们放松警惕的圈套。”
“伯爵,你这样就......”
话音未落的白便被斯其架出了幽暗的监狱之中,现在应该已经沐浴在初升的阳光之下,也许是晌午的烈日灼烧。寂寞的空间,仅剩下寂静的两个人。朗姆甩了甩头,点燃了那支重新装填好的烟枪,那是一张沧桑但不失俊美的脸庞,也并非如声线般苍老。
寂寥的空荡总需要某一方主动的撕破,作为宾至如归的客人,我并不介意反客为
第二十节 阶下囚(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