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枚举。唯一能抵挡权力诱惑的,恐怕只有身处权力最高层的唯一统治者。而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偶然,任何偶然都是蓄谋已久的约定,然后在某个未知的时刻相遇。黑衣使的矫健身手绝非空有一腔热情与志向就可胜任的伏枥老骥,附和的周期,更是在注定着什么。而久居庙堂的皇室全然不知人口的失踪案情,自私的欺瞒疏漏,稳固基业的毁于一旦,也就水到渠成了。
“但愿,并没有那么复杂,权力顶峰争夺战的复杂性,是我们难以左右的,内乱中的可乘之机,却可以建立起同仇敌忾的布局,更加制约着我们的行动。但事与愿违的结局总是离奇的相似,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被一棵枯老的树根缠绕着基本不能呼吸。”
“那应该是尚未痊愈的病情又开始淘气的反复吧!药物能维持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不过假如不是雨后的海市蜃楼,或者是我被迷幻的眼睛,千里之外便是我们的终点。”
“知道了,加吧!”
缩回在车厢,串成线奏响的奔驰马蹄声,就像是风铃下的摇篮曲,飞进了我的梦乡,那里还是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寂寥冬季,冻得满脸通红的孩子,精心雕琢着如同丑八怪般的艺术品,尚未完成却被摧毁,惊醒将我拽回了现实。
“少爷,您醒着么?”
“恩,原于你并不温柔的唤醒曲。”
车窗外的车辙上,摩擦引起的阵阵白烟还尚未消散,不过很快便被喧哗的焦躁空气湮没。
第十二节 问候信(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