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子。
“普兰特先生还好么?”
“只是被划伤了手臂,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刻意的手下留情,否则后果要更加严重。”
狂似的厄尼斯,手中的利剑扎出木板上的缺口,威尔流派的拔刀第二式·御拯救了我和小伊。千钧一总是意外频的时刻,就像密集的鸟人投下惩戒之箭,厄尼斯当场毙命,只剩下惊慌失措的士兵和落荒而逃的狼狈入侵者。
“刚刚查阅过典籍,那一串古文对应的意思应该是‘罪恶判决’,至于那个秃鹰,是我从未见过的标识,不知道少爷是否会有印象?”
“完全没有呢!不过‘罪恶判决’还真是贴切实际呢!是疆域以外的入侵者与图兰国部族的密谋么?”
“或许是唯一的可能,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不是处在嫌疑人的尴尬窘境,而是待宰牲畜的牢笼之中!我快要听到摩擦刀具的声音了。”
这并不算作是危言耸听,最致命的敌人往往是不能被锁定的,神秘的色彩加上特殊的战斗方式,足够让人眼花缭乱。今日的协助并不代表日后的友善,并且已经出了威慑人心的信号。这样的强敌,小小的图兰国并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这里就像是盘踞的老树根,疯狂的蔓延它的根茎,迟早会奖魔爪伸向周围的邻国,当其冲的便是科伦王朝。但唯一不解的谜团,几年前就应该出现的团体,为什么会选择销声匿迹的蛰伏,以他们现有的实力,应该很快就能瓦
第六节 袭破阵(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