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浓缩,甚至是灼烧之后的粉末,狭窄的空间也会出现拥挤的排斥。”
“哦?伯爵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感受一番了么?是逃脱命运的束缚还是自我的解脱?然而都很遗憾,这个盒子是用来填装灵魂的,既然伯爵只剩下驱壳,那就当做是纪念逝去青春的灵柩。”
“语言上的煽情动人,在这焦躁的空气中似乎也拒绝提供干涩的眼泪。至于我的使命,在我亲耳听到丧钟之前,就会一直延续,无论痛苦,还是欢乐。自我解脱的逃离,就像是在命运迷宫中处处碰壁的绝望,那里没有终点,也没有出口,唯一可以穿过的洞穴,便是再一次的起点。然后轮回,就那样,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精疲力尽,然后再次被拖回痛苦的深渊。”
阴云密布的惆怅,黑压压的沉淀下来,倒数在心跳上的时间,已经快要达到饱和的停滞。但却觉得意外轻松。
“伯爵,你忽略了很重要的桥段。”
“哦?那是什么?”
“有关于棺材的真正用法!一场葬礼的宣誓礼仪上,为什么会出现欲哭无泪的然不群?”
“恩,可能是因为他在日常中会是一个擅长搞笑的演员,或者是死者的仇敌什么的。”
“很准确的分析,然而还有更为致命的一点,他就是死者!”
“哈?”
我可以感觉的到,瞳孔放大的倍率已经出了我所能控制的范围,嘴巴都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僵硬在
第二节 袭破阵(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