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米克家族的嫡系血脉,记载中只剩下现今仍不足两岁的小王子,即便被贵族扶持,也不过是被利用的傀儡。况且贵族类似表演的走马观花,真正需要贡献的时刻总是一无是处的懦弱自保。但也许是做贼心虚,过境的关隘渲染着平等的庄严誓词,却是更加严厉的审查,毕竟混入外国的奸细,一旦与某些城中的顽固分子沆瀣一气,蔓延的战火可以由源源不断的民众扑灭,但将倾的权力,只能用死亡制裁!”
“虽然听起来是个美妙的计划,但也只能停留在构思的阶段。固若金汤的守御,对于有心人来说也是无孔不入的摆设,除非是闭关锁国的封锁政策,然而谁都不敢承担那样的责任。混杂在城中,甚至是圣洁的宫闱中,都会有间谍留下的影子。但即便是狼,是狮子,圈养之后都会丧失宣誓主权与领土的兽性,轻声的哀嚎都会招致无情的皮鞭,抽打之后的伤痛历历在目,却只能耷拉着耳朵供人嘲弄,或许那样还能被提供给安详的素食晚餐。不是么?如果那样的理论可以被归附为实践,我们也就无需跋山涉水,只需在营帐中的运筹帷幄。”
地面上的蚁群,一改昨日觅食的井然有序,抛弃了原有的家业,杂乱无章的争夺石缝之下的安身之所。暴风雨来临前已经决定偏安一隅的躲藏,保存实力?只是不能拒绝求生呼唤的苟活。
“是,牲畜都有求生的渴望,况且是自称更加聪慧的人类呢?‘最深邃的不是高等的智慧,也不是矫健的身姿,而是善变的叵测人心
第一节 袭破阵(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