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仇恨,那是不容挑衅的威望,但在我的做事词典里,书写‘不可能’的颜料,是可以被擦拭的,或许是相信他们的伟岸定会宽恕我的乳臭未干。
“斯其,你相信历史的重演么?”
“恩,被比较的案例总是在教育着不能被放松的警惕,但源于骄横的作祟,被重叠起来的一幕一幕之间总存在着毫无违和感的间隙。或许原因总被归结为历史无法撼动的设定,也是自身夜郎自大最为信赖的倚仗。少爷难道是要?”
站起身来,僵硬的脊背总需要被灵活的扭转才能恢复矫健的姿态,潜伏在右肩上的伤口,已经完全遮蔽住了心脏的阴影。
“哼,既然是没有隔阂的相似,就算是一番重蹈覆辙的演绎吧!至于不可预估的代价,总是散着引诱继续前行的魅力。但是既然要选择惊艳的鹤立鸡群,就不应该拒绝彷徨在相形见绌中的贻笑大方。公平的交易面向诚挚的玩家,但一本万利的掠夺,是属于阴险狡诈者的游戏!”
斯其眼中泛起了白光,那是轻蔑的状态写照。再次戴上纯白的手套,风驰电掣之间将我搂在怀里,然后顺延着展开臂膀,迈到了舞台中央,耳畔响起了熟悉到令人意志消沉的乐章。
“现在开始,我就是少爷的舞伴,亲密的接触搭档才能给予身体最诚实的评价。那么,要开始了!”
“倘若期盼我在柔和曲调中都是畏手畏脚的话,那也太低估我的实力了!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特训的成
第三十四节 表演(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