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冷汗,不知道该如何摆脱长久以来就像梦魇般的紧随,已经被我征服到理屈词穷了吗?
“显然没有,亲爱的伯爵,我只是在考虑怎样说服您,但是总是找不到有力的证据。但您是不可能摆脱我单独存在的,您经受不起每次犯罪之后的痛苦,那种痛苦足够让您撕心裂肺。”
我听到了,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很清晰。它知道我内心的想法,知道我的诉求。
“是吗?原来你只是躲藏在我心中的窃贼,想凭借着我的力量来击败我,没有用的,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伎俩。”
“伯爵,您迷失太久了,已经深深陷入自己编好的剧本之中,也将毁于这样的设定。您一直在逃避,从小缺失母爱的苦楚,您抛弃给我,所以您毫不在乎;幼年被剥夺童真的衰颓,您丢弃给我,所以您不以为然;年长被赋予重责的压迫,您摒弃给我,所以您不屑一顾;握权后屠戮的抑郁,您舍弃给我,所以您视如敝屣。您的世界已经不是眼前的场景,您的思维已经不是停滞的伦理,您已经不是您自己。”
“新奇的立场,不过总是缺少证据的苍白无力,人格的分立绝非如你形容的这般随意,真正掌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十一岁的少年未免也过于卓越了。”
抹了抹冷汗,一切都只是天方夜谭,都是想要击垮我意志的恶意阻力。
“您在别人眼里不一直都是完美的掠夺者么?您总不会想否认这样的事实吧,不管在您眼
第十七节 迫近132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