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着实体会到残废的最真实触感,让我很是讨厌这种伯爵以上的爵位拥有者彰显稳重气质的幼稚方式。
“哦!是贝尔,妈妈,那就是是贝尔!”
默默聚集的人群,被少年的惊呼打破,开始了骚动。而那位孩子的母亲,一脸愁容却难以奈何。顿时絮絮叨叨杂乱的开始议论整个世界,属于彼此间心灵的激励么?
于是,挣脱了母亲双手的束缚,朝着我的这个方向袭来,这个从未探测过的陷阱潜在区。就像活泼的兔子,蹦跳着,那位母亲,脸色苍白,不,已经失去了丝毫的血色。看起来并不是需要提防的刺客。
“额,额,你就是贝拉·贝尔伯爵吧!很荣幸,很荣幸见到您,我,我,我是,是赫拉斯。”
面对这样闪亮的大眼睛,灵魂的收割者并不喜欢这样洁净而且幼稚的祭品。余寒冻红的小鼻子,敬仰的眼神和对同龄人绝对的敬语,加上毫无保留的自我信息,看起来是我为数不多的仰慕者,不被周围这伙观礼者认同的特异者,包括少年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的宫廷大剧之后,伯爵府居然多了些许少年崇拜者,门口的信箱里总会有恶作剧般的写着语法并不规范和处处错别字的信件,当然并不能读懂。)
“那么,少年,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别致的执事问法和温柔的脸部色彩,果然在围观群众里激起了不小的骇浪。议论声的分贝提高了不少,虽然还是杂乱的无法辨识,或许
第四节 拜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