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闭着眼睛感应我的神态了么?
“算是吧。”
“那少爷知道该怎么做呢?”
“或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还真算不上是友好的回答呢!”
我想外人是没有办法理解这样的对话的,能否听懂应该也是一件十分纠结的事。不过会话的双方倒是心有灵犀的默契,至少我单方面是这样想的。
马车停止了。
“少爷,皇城到了。”
马车外的骑士是高士,我的护卫队队长。他提示我已经到达了该下马车开始步行的新起点,皇城内是不允许除嫡系贵族的车马进入的。
跳下了马车,庄重的皇城四周凝聚着令人窒息的空气,却十分清新。自以为宽敞的伯爵府与皇城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道路上一尘不染,两旁花团锦簇,丝毫没有冬日的气氛,连心都变得温暖起来了。
“哦!这不是贝拉伯爵么?最近怎么都没有看到您的身影呢?”
说话的是一个胖子,圆润可以概括他的身体以及一切的器官,还真是可以少用不少的词汇。实在要形容的话,路边的那个酒桶是个不错的物象。斯其俯在我的耳边,告诉我他是兰斯伯爵,负责国家的牲畜生意,我的坐骑就是在他牧场所挑选的。
“兰斯伯爵,很高兴见到您,但是我是贝拉子爵,贝拉笔伯爵是我的父亲。”
第三节 王(4/7)